• Jul 10, 2011

    搬家聚会请客唱歌 - [日记]

    最近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刻薄了,所以生活才这样的混乱,甚至刚写好的一篇文章顺手一点就全部都删除了。看吧残忍总是没有遇见的来了,抹掉的那些东西甚至都不曾留下过什么痕迹。于是很多事情突然的发生了,我像站街的泼妇一样,为了个床和中介没完没了的吵架,和这样那样的人不停的使心计甚至破口大骂,我这样一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小女孩应付不了这样一拨又一拨的艰难和困苦,我学人家撬锁,卸棚顶的灯,接自来水管,自己一趟一趟的搬一星期的家……今天面对小白弱小无辜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像是个粗人。我心酸的想我曾经也是想成为那样一个人——不曾怀疑这个社会,爱每一个遇见的人,总是不谙世事的微笑,说话慢条斯理一直到老,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大动肝火,唯一可让我伤心的就是那些优美的诗句和那些逝去的以及不可避免终将会逝去的人和事。

  • Jun 17, 2011

    二姑

      明天去看二姑。她是一个像太阳一样的人,我们这些孩子都喜欢围着她转,无论是我们长大了,结婚生子了,哪怕是当我们都老到眼角有了纵横交错的深纹时,我们每一个围着她的孩子都很乐意的大叫一声:二姑。

    二姑是他在奶奶家的一个辈份,可是我们小的时候孩子多又总是不停不停的叫,后来邻里家的孩子也跟着叫,再后来不认识的孩子们都这样叫,差着辈份的也叫,沿街卖菜的也叫……于是二姑每到新的地方的称谓就这样给定好了。我曾经还很骄傲的想过,那可是我的亲二姑,其他人叫的在亲切那也只不过是跟我学而已。

     也是这样叫着叫着,我们就都长大了,离开了她,有时候一年见那么一次,有时候几年不见,光阴总是很快的就过去了。可每次看到都会觉得二姑没有变老,没有长,她还是停留在我们小时候的那个骄傲的印象里,声音洪亮。这总是让我想起爷爷说她当年唱戏扮杨四郎的样子,因为个子矮,爷爷特意做了个加厚的鞋底。每次说到这,我都说二姑来一段,于是她就陶醉的哼着:金井锁梧桐,长叹空随一阵风~前几天看康熙里蔡康永也是随口哼出这段,在别人都沉浸在节目的搞笑氛围里时,我又想起了二姑,觉得好亲切。

     我本来是想写一下最近的心情,可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二姑,回忆还很长,我留给了以后。

  • May 30, 2011

    整装待发 - [日记]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养成了一种类似洁癖的情节,对于那些我见到的,在用的,也或者是那些即使准备丢弃的事物,我都喜欢一样样的分门别类,安排的有条有序。可是后来我发现,即使怎样满满当当的生活,怎样如你所愿的按部就班,该出错的依然会出错,注定要丢掉的东西就真的一样都不会留。这是人的一种宿命吗,就好似星座。

     但是我也曾记得,我说过我们可以用经历去验证宿命这种事情,但是我们不必用宿命来指引我们的经历。否则,人生会混乱的并不如你所愿。

      还好,我的洁癖没有到达那种实不可恕的地步,至少对于其他的人,还只是停留在我的一些想法上。所以今天上班,我对着公司邮箱里那几千封未读邮件,默默祷告,幻想着什么时候那个邮箱轰然倒塌了,我就从别人构建的那个世界的束缚里彻底的解脱了,从此不用担心漏掉了什么提醒,错过了那些事情。我回到了我的起点,但这是我的。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也想做好你们的事情,可那是你们的。

      我喜欢偶尔在网上看到那些精神会一震的文字,比如苗炜。我喜欢那些写短篇的人,他们总是内心那么强大,强大到你都不知如他们所述,那是他们自己的经历还是真正小说。

      我把我这里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录重新的整理了一下,才忽然看到,我的天,上一次的日志居然停在了2008年。我一边回忆着08年那一年我在干什么,而后的09,10……谁知道时间过得竟这样快,我一边给我的博客加音乐加类别,好让它看起来不在杂草丛生的无人看管的样子。它需要一点点生气了。

  •   昨晚又梦见姥姥了,然后半夜3点我醒来,醒的那一刹那,耳边还反复的回荡着小雨寒空旷的笑声,喊着:姐姐,我们爱你……姐姐,我们爱你…… 我才发现自己身子斜躺在床上,头差点掉在地上。我猜想姥姥那时是在天上和我说话了,然后我就不停不停的哭,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想起了什么,就是不停的哭。心里面想着端午节我一定要回去和姥姥说说话。

      最近的我就像只蚯蚓一样,慢慢消化积累许久的那些事情,哪怕那些根深蒂固的连我自己都可能不在提及的东西,于是我想是不是该好好思考或者怀疑一下我这窘困的人生了。说起姥姥我开始抑制不住的悲伤,于是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么,我希望所有事物都停滞下来,供我慢慢开始怀念。可他们不允许我这样,反反复复的被吵醒,让我迟疑我是该继续还是该随声附和。我觉得自从那天以后,我知道了,我一直以为的那个世界和你们的并不一样,我鼓起勇气说起的那个世界只是一个理想,而更糟糕的是那仅仅只是我的理想和谁都无关。妈说我性格孤僻,就好象我被罩在了性格孤僻的那个罩子里面,永远也转不出来了。是啊,一个连都不爱自己的人怎么可能被爱和爱人呢。

     

  • 我们都还记得的生日快乐

      总想着该写封长长的信了,可你我们对于感情都没有勤于练习,以致表述各自想法时才显得那么突兀与高傲。

      最近不断想着出国、考研、大四、毕业……你说,面对这些时我们总是混乱和不安。所以那天爬香山时,我把MP3里全部换成许巍的歌,因为你曾想过那可是你人生必将达到的一种境地。

    你后来说,表述自己与窥视别人相比才显得淡定和从容。

    29日是我的生日,然而对于一年过两个生日的我来说,这已经无所谓了,所以我一边在秋日最后的阳光里听许巍的歌爬山,一边和人谈起我那很歌特的一手红色指甲,但它已开始褪色,像这个秋天一样使人神情涣散,莫名的惆怅以及后来的不复存在。你知道,这天也是BrettAnderson的生日,怪不得以前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有种心灵相通的触动,上次有这种恍悟还是在王府井看到那个宣传画上的小女孩的时候,那个女孩与我同名。所以我想,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们所不能抗拒的,无论你说我们理想何等强大。

    摩登的音乐节不去了,midi也不去了,所以我想在这个九月最后一个下午安安静静的听许巍,作为你想要达到而未曾达到的淡然的理想,也作为这个生日的尾声。听说他冬天又要开演唱会了,才想起上次开演唱会时我还是刚刚进大学,之间的这些年他在变,你我也都在变,但在这些变换中,有些理想是一定要坚持着的,有些信任的东西是一定不可动摇的。这只是你我所默许的准则而已。

    而今我要毕业,时间好快,但展望起来却很慢。

    从香山回来。我冒着被三聚氰胺毒害的危险买了个生日蛋糕和一瓶红酒。时间太晚了,再不庆祝,明年又不知还能否记起这一天呢。那天翻《收获》时看到了苏德的一篇小说,内容大概忘记了,只记得她提到的皮艾蒙特红酒和繁茂的葡萄园,忽然想起以前十一放假我们一起过拼酒节的样子。真的是时间太晚了,要不然我会想起很多很多……

    要不然我们找个理由,再重新过一次吧,趁你我都还记得的时候,生日快乐!